夏明昂催促完后，义正言辞地质问手里的北极狐玩偶，“你是不是守门人？！”
赑屃嫌弃得不行。
【不是这么问，傻逼。】
夏明昂扔掉手里的玩具，气道：“操，能不能不要说脏话。”骂他不行，骂其他人可以。
【你也说了。】
“靠……”夏明昂又拿起一只泰迪熊，“那你说怎么问？”
赑屃示范：【守门人是北极狐玩偶。】
夏明昂翻了个白眼，“不是一样？”
赑屃的石碑缓缓浮现，却突然顿住，头顶的灯泡突然熄灭，空气中似乎出现异样波动。
【你有没有感觉，它动了……】
夏明昂下意识扔掉手里的玩偶，惊道：“泰迪熊动了！？”
赑屃：【傻逼，我说的是守门人。】
夏明昂：“……”他完全没感觉。
【守门人似乎是故意封住了你们的感官，让你们感知不到它的动静。】
夏明昂奇怪：“那你怎么能感觉得到？”
他俩一体的，如果只封住哨兵不封住精神体，不是白费工夫？
赑屃：【不知道。】
夏明昂直觉这是线索，想不明白等会过去让聪明人去想。
他拿起那只放下的北极狐，将玩偶抱在怀里，思考一番，还是决定将礼品店的其他玩偶问一遍再走。
“守门人是泰迪熊。”
“守门人是企鹅。”
“守门人是海绵宝宝。”
夏明昂对着架子挨个问过去，十几分钟后，他感到口干舌燥，耐心丧失，“守门人是傻逼……”
……
等夏明昂弄完赶过去，其他人早已等在小镇出口。
小镇的出口并非宏伟的门楼，而更像是一条热闹街市的自然尽头。
打磨光滑的青石板路逐渐被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取代。一侧是最后一排白墙黛瓦的仿古店铺，卖着茶叶和丝绸纪念品，橱窗擦得亮堂；另